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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帅替孙玉山平事,不料被仇人打伤,加代求海南迷彩大佬助阵兄弟

2025-03-07

郭帅在海南的老雇主,乃是东方夏威夷的老板孙玉山。孙老板对郭帅而言,有着知遇之恩,当初正是孙老板的帮助,才让郭帅在海南这片土地上稳稳地扎下了根。

郭帅心中,始终怀着浓浓的故乡情结,在一个平常的日子里,郭帅眼中含泪,满是不舍地向孙老板告别,毅然踏上了回北京的路途。

自打郭帅回到这有着深厚底蕴的四九城后,他内心极度渴望能成为加代真正的兄弟,并且在行动上,也一直以兄弟的标准来要求自己。

只要加代一声召唤,他总是毫不犹豫,随叫随到。加代在一定程度上,也是把郭帅当作兄弟一般使唤,但在加代内心深处,始终暗自告诫自己,郭帅是关系不错的哥们,是可以信赖的朋友。

这一日,阳光透过窗户,轻柔地洒在郭帅、王瑞和加代所处的房间里。郭帅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,看向加代说道:“哥,今晚我来安排。”

加代微微皱眉,笑着打趣道:“你安排我呀?可拉倒吧。你那挣的几个钱,还想着安排我呢。”

郭帅赶忙摆了摆手,一脸认真地说:“哥,我回四九城这么久了,都还没好好请你吃过一顿饭呢。今天晚上就我请客,咱们也不叫外人,就把斌子喊上,咱们几个到陈红那儿喝点酒,好好开心开心。”

加代微微抬头,目光在郭帅脸上停留片刻,点了点头说:“行啊,那你这次可算是破费了,我可得照死了点菜。”

郭帅一拍胸脯,豪爽地说:“行啊,走吧!照死点,又能花得了几个钱啊!”

于是,四人迎着傍晚的微风,漫步来到了陈红的夜总会。夜总会内,灯光璀璨,音乐声若有若无地在空气中流淌。他们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,便开始开怀畅饮起来。

这时,身姿婀娜的陈红也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,陪着他们喝了两杯。每次只要有陈红在,加代总是免不了要多喝几杯。几轮下来,四个人都已喝得东倒西歪。

就在这时,郭帅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。郭帅费力地睁开有些迷离的双眼,定睛一看,发现是东方夏威夷的老板孙玉山打来的电话。

郭帅赶忙起身,摇摇晃晃地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地方,深吸一口气,接起电话,恭敬地说道:“大哥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孙玉山沉稳的声音:“在四九城过得挺好吧?”

郭帅脸上露出一丝微笑,说道:“我还行。哥,要是你没啥事,就来我这边,我一定好好安排你。”

孙玉山在电话那头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:“先别提安排的事儿了。最近你忙不忙啊?”

郭帅微微一愣,下意识地回答道:“嗯,我还行,我基本上都跟我哥在一起。”

孙玉山听闻,紧接着说道:“跟那个什么代哥呀?也挺好!大哥想求你点事儿啊,你现在方便吗?”

郭帅心中有些疑惑,但还是赶忙说道:“你说呗,大哥,跟我还说什么求不求的,有什么事你尽管说。”

孙玉山声音有些疲惫,缓缓说道:“你要是方便的话,能不能回来一趟,最好就这两天。”

郭帅心中一紧,赶忙问道:“出什么事了,大哥?你快说。”

孙玉山有气无力地说道:“你说我这运气,真是背到家了。上个礼拜,店里来了一帮客人,我底下那个经理,就是你认识的小刘,非要跟人家要八百块钱保护费。客人肯定不乐意啊,就跟小刘吵起来了,结果小刘一时冲动,朝着一个女客人的头上打了两拳,这不就惹出大麻烦了嘛。”

郭帅微微皱眉,思索片刻后说道:“赔点钱不就完事了吗?还能怎么样呢?”

孙老板无奈地说:“我也想赔钱了事啊。可是那边找了好多流氓过来,这都三天了。每天都有七八十人,大剌剌地往宴会厅和一楼一坐,只要有客人来,就往外撵,根本不让往里进。”

郭帅心中一惊,忙问:“谁啊?这是要不让你干下去了呀?”

孙老板无奈地说:“是昌江的黄老四,你听说过吗?”

郭帅心中一凛,脱口而出:“黄鸿发的四哥呀?”

孙老板赶忙说道:“对对对对对,你知道啊!”

郭帅脸色有些凝重,说道:“昌江老黄家,我知道,势力挺硬实的。他这是什么意思啊?”

孙老板叹着气说:“他开口就跟我要三百万。还说如果不给,就天天派七八十人过来占座。”

郭帅咬了咬牙,说道:“哥,你别着急,我明天就回去一趟。”

“帅子,看你方便,别太为难自己!”孙老板关切地说道。

郭帅一脸坚定地说:“不能不能不能,哥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呢?没有你,哪有我的今天啊?明天我肯定回去。”

郭帅终究不像加代那般,能把喜怒哀乐都深藏在心底。他缓缓放下电话,脸上的神情变得心事重重。因为他深知昌江老黄家的势力,那可不是一般的大。

昌江老黄家兄弟五个,大哥在政府部门工作,二哥三哥在检察院工作,老四黄鸿明和老五黄鸿发则在社会上闯荡,尤其是老五黄鸿发,在混社会这一块,那可是相当厉害。后来黄鸿发落网后,据说个人名下有74宗土地使用权、33宗林地使用权、288套房产、218辆豪车,外加上千件“宝物”,其中甚至包括一根象牙和一瓶1768年的拉菲。

加代一直留意着郭帅的举动,见他脸色不对,关切地问道:“怎么了?看你这样子,是有心事呀?”

郭帅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我老哥给我打电话,说饭店来了一伙流氓闹事。”

加代微微皱眉,问道:“那你心里怎么想的?需要兄弟我帮你做点什么呀?”

郭帅一脸诚恳地说:“我想明天回去一趟。哥,你这边要是没有什么特别安排的话,我就去一趟,回去待几天,把事儿办了再回来。孙大哥对我有恩,我不能不管。”

加代追问道:“是去摆事,还是直接打架呀?”

郭帅思索片刻后说:“就是饭店来了一伙流氓,我回去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
“你等一会儿。”加代说着,伸手就掏出了电话,准备拨号。

郭帅见状,赶忙说道:“哥,用不着。我和斌子去就行。”

加代摆了摆手,不容置疑地说:“你着什么急呀,你不是明天才走吗?你先去订机票,我给你找俩靠谱的哥们。”

“哥,你别这么麻烦了。”郭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。

“你别管了。”加代一边说着,那边电话已经接通了。加代对着电话说道:“健子,你跟孟军到陈红夜总会来一趟。快点,现在就过来。”说完,加代便放下了电话。

郭帅一脸疑惑地问:“哥,这是什么情况呀?”

加代看着郭帅,认真地说:“就你俩回去,我心里怎么能踏实有底呀?我让健子和孟军陪你回去。要是真打起来,能不需要人手吗?你回去先看看情况,如果兄弟不够,或者家伙事儿不够,你马上通知我。要是实在不行,我就把深圳那帮兄弟给你调过去。江林、左帅他们正好都在深圳呢。”

郭帅听着加代的话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他双手合掌,一脸感激地说:“哥,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我真的特别感谢你!”

“你可拉倒吧,咱们自己家人,说那些客气话干啥?等一会他们就过来了。”加代笑着说道。

大约过了半个小时,丁健和孟军两人急匆匆地赶到了。一进门,他们就和代哥、郭帅热情地打了招呼,随后加代招呼两人坐下。

加代一脸严肃地说:“明天帅子回海南办事,你俩跟着一起去。哥也没有别的啥要求,到了那边,都是替自家兄弟办事,都机灵着点。”

丁健微微歪着头,看向郭帅问道:“帅子,这次是去打架呀?”

“还不知道呢,过去看看情况再说。”郭帅回答道。

“行,我跟孟军陪你去。”丁健爽快地说道。

孟军平时就挺佩服郭帅的为人,此时也连忙说道:“帅哥,行,我跟你去。”

加代派了丁健和孟军陪着郭帅,而且郭帅在海南还有自己保安队的五六十个兄弟,这么算下来,人数上肯定是没什么问题了。

临分开之前,加代又一次认真地关照郭帅说,如果在那边需要人手,或者其他方面有什么困难,尽管开口。他随时可以把深圳的兄弟调过去帮忙。

郭帅毫不犹豫地答应道:“行嘞,哥,我心里有数。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,估计三五天我就能赶回来。”

加代一脸认真,语重心长地叮嘱道:“不着急,做事稳稳当当的。你可得记住了,千万别给咱四九城的社会圈子丢脸。”

郭帅神色坚定,连忙回应:“代哥,您就放一百个心吧。”

第二天临近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,丁健和孟军手里拿着马大奎和马二奎的身份证,与郭帅、康宏斌一同登上了飞往海南的航班。

当天傍晚时分,飞机缓缓降落在海南凤凰机场。孙玉山亲自开着那辆炫酷的蝴蝶门豪车,早早地等候在机场外。

郭帅身材高大,足有一米八几,皮肤黝黑,穿着一件紧身的半截袖。他一看到孙玉山,远远地便热情地摆手,大声喊道:“哥!”

“哎,帅子。”孙玉山应了一声,目光往后一扫,瞧见加代的得力助手丁健和孟军也一同前来,顿时心里就像吃了颗定心丸,踏实了许多。

孙老板赶忙迎上前去,紧紧握住丁健的手,笑着说道:“丁健啊,咱们之前见过面的。”

丁健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,回应道:“我知道呢。您好,老哥。”

孙老板又转身和孟军握了握手,亲切地招呼道:“哎,军子。”

待四人都上了车后,孙玉山一边发动车子,一边满脸愁容地说道:“那个小刘经理啊,现在整天像只受惊的老鼠,躲在店里头,头都不敢往外露。那帮家伙成天叫嚷着要抓他。现在把我也吓得够呛。我也找关系了,找的是警察,结果一点用都没有。那帮人耍无赖,说他们既没打人也没闹事,就在这儿吃饭,难道不行吗?警察也实在没办法,说根本没法把他们撵走。”

郭帅听后,眉头一皱,赶忙问道:“那帮人现在还在店里吗?”

“在呢,现在就在店里头待着呢。”孙玉山无奈地回答。

“有多少人?”郭帅紧接着追问。

“今天来的人数倒是比之前少了点儿,大概有四五十个吧。全都是些半大小子,年纪差不多都在二十七八岁到三十来岁之间。”孙玉山说道。

郭帅神色镇定,安慰道:“没事儿,回去我瞧瞧情况。”

坐在后排的丁健,此时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,从腰间拿出枪刺,恶狠狠地说:“依我看呐,回去就直接扎那个领头的,哪用跟他们废话那么多!”

郭帅转过头,看了丁健一眼,说道:“行,一会儿回去我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
车子很快就开到了东方夏威夷的门口。只见那帮小混混三个一群、五个一伙地聚在一起,他们的头发染得五颜六色,嘴里不干不净地叫嚷着,举止流里流气,整个场面显得十分嘈杂混乱。

郭帅四人一下车,孟军就有些迫不及待,看向丁健说:“健哥,一会儿要不我先冲上去?”

丁健看了孟军一眼,微微摇头,说道:“你先别急。”接着又转头看向郭帅,恭敬地说:“帅哥,我们都听你的。”

郭帅点了点头,安抚道:“对,你俩都听我的。别着急,咱们先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
说着,四个人带着身后二十来个内保,朝着大厅走去。路过门口时,二十来个内保一眼就瞧见了郭帅,纷纷热情地打招呼:“帅哥,帅哥回来啦?”

郭帅微笑着点点头,问道:“那帮人都在里面呢?”

“全在里面呢。他妈的,他们不让客人进去,见一个撵一个。”内保们气愤地回答。

“走,咱们进去看看。”郭帅说着,带头走进了宴会厅。

宴会厅里,四五十个小混混正大大咧咧地占着座位,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。在社会上混久了,彼此之间往往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底细。

这帮小混混瞧见走在内保前面的郭帅四人,立刻就意识到这几人不是好惹的主儿。其中也有认识郭帅的,小声嘀咕着说这是东方夏威夷以前的保安经理。

郭帅提高音量,喊道:“老弟,老弟。”

一个小混混回过头,满脸不耐烦地问:“你喊谁呢?”

郭帅神色平静,问道:“你们大哥呢?谁是领头的?”

“不知道。不在吧,我们不清楚。”那小混混敷衍地回答。

“那你们是谁带过来的?”郭帅继续追问。

“不知道,我们就奉命在这儿站着,啥都不知道。你问别人去吧。”小混混依旧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。

丁健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怒火,瞪着那小混混,骂道:“小杂种,给他两刀,帅子,扎他!”郭帅赶忙回头,制止道:“别别。”

就在这时,老黄家的老四黄鸿明摆了摆手,阴阳怪气地说道:“哎呀,我去,我还以为是谁呢,这不是帅子嘛?”

郭帅赶忙客气地摆手,说道:“四哥。”

“你这才回来呀?我听孙老板说你要回来。要不是看在往日的交情,知道你今天回来,我他妈才不等你呢。来,你过来,咱好好唠唠。”黄鸿明一边说着,一边招手示意郭帅过去。

郭帅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,康宏斌、丁健和孟军紧跟在他身后。黄老四坐在茶几前,嘴里叼着烟,翘着二郎腿,斜眼看着郭帅,说道:“从四九城回来的呀?怎么不在那边干了呢?”

“没有,去四九城办点事儿。这不听说四哥您来了,我肯定得赶紧过来看看您呀。”郭帅满脸堆笑地说道。

“你这小子,真会说场面话。是不是替你们老板出头来了?出头可以,帅子,咱俩之前也打过交道,也算是老朋友了。四哥也不难为你,你说说你是啥意思。今天你要是能把事儿说明白了,四哥绝对给你面子。要是说不明白,那四哥可就不客气了啊。”黄鸿明吐了口烟圈,威胁道。

郭帅心中暗自思索,脸上却依旧保持着笑容,说道:“四哥,您说吧,我听着呢。”

黄老四撇了撇嘴,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说我要三百万,多吗?对于你们这么大的酒店来说,这能叫钱吗?不是跟你吹牛逼,这钱对你们酒店来说,估计也就两天的营业额。四哥我跟你们可没法比,我们这一家子,你也清楚,没啥正经的经济来源,就靠着那么点垄断生意,做点小买卖,根本挣不着啥大钱。

帅子,咱都是明白人,我就明说了,我就是看上这笔钱了。要是你们心疼钱,那就用股份抵,给我转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就当我入股了。我要是入了股,以后这酒店可就没人敢再来闹事了。你也知道我们老黄家的势力,对吧?我五弟,还有我哥和我爸,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
郭帅面露难色,无奈地说道:“这事儿我确实做不了主啊。”

“你做不了主,还跟我在这儿谈什么呀?把你们老板给我找来。你告诉孙玉山,别躲了,躲也没用。我天天来,就这么闹他两个月,我倒要看看他这买卖还怎么干下去!”黄鸿明恶狠狠地说道。

郭帅赶忙赔着笑脸,说道:“四哥,三百万真的是太多了。四哥要是手头紧,您就跟兄弟说句话。也别让我们老板出这笔钱了,我个人给您拿五十万,另外兄弟给您赔个不是,给您道个歉。四哥,您就消消气,行不行?您就高抬贵手,放我们这买卖一马。我们老板是外地人,在这儿做生意,真的不容易啊。”

黄老四一听,脸色一沉,不耐烦地一摆手,说道:“不行。”

“四哥,我可是特意赶回来处理这事的......”郭帅还想再争取一下。

“帅子,今天是看在你回来的份上,我才跟你说这些掏心窝子的话。你要是不回来,就凭孙玉山,他有资格跟我说话吗?三百万,少一分都不行,要不然就给我干股。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黄鸿明态度强硬,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
郭帅眉头微皱,带着一丝期盼问道:“哥,真就谈不了了吗?”

黄老四不屑地哼了一声,说道:“谈什么呀?不拿钱怎么谈?就那区区五十万,能谈出个什么结果?”

郭帅咬了咬牙,目光直视黄老四,说道:“那要是这么说,四哥,你要是最后钱拿不到手,又该怎么办呢?”

黄老四满脸嚣张,恶狠狠地说道:“我可不怕拿不到钱。要是拿不到,我就不让你们消停挣钱,我天天来这儿闹,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!”

郭帅无奈地摇了摇头,轻声说道:“四哥,您这又何必呢。”

说完,郭帅转过头,看向丁健,脸上带着些许无奈,说道:“健子,你看四哥这,一点面子都没给咱留啊!”

“是吗?四哥这么不给面子呀?”丁健说着,身子微微摇晃,迈着沉稳又带着一丝挑衅的步伐,朝着黄老四走了过去。此时,黄鸿明身边有四五十个兄弟,而郭帅这边仅仅只有四个人。黄老四和他的兄弟们心里都想着,就凭郭帅这边这几个人,再怎么着也不敢轻易动手。

丁健走到黄老四跟前,看似客气地说道:“四哥,您看帅哥都跟您说了半天了,您就多少给点面子吧!”

黄老四歪着头,一脸不屑,不耐烦地问道:“你是干什么的啊?我给什么面子?”说话间,他嚣张地把手指向丁健,“就算真要给面子,我他妈凭什么给你面子啊?你算老几......”

话还没说完,丁健眼神一凛,动作迅速地从屁股后面掏出枪刺,“噗呲”一声,直接把黄老四的肩膀扎了个对穿。

黄鸿明顿时发出一声惨叫,旁边的那帮兄弟见状,纷纷叫嚷起来:“哎,我操你妈,放下武器!”

郭帅和康宏斌眼疾手快,立刻往前一拦,大声喊道:“你们都别冲动,别上啊!”

丁健却一脸镇定,大声说道:“帅子,别怕!”郭帅也跟着喊道:“内保,都赶紧过来!”

此时,丁健的枪刺还深深地插在黄老四的肩膀里,他一手紧紧揪着老四的头发,大声吼道:“谁也别动!你们是不是想让兄弟们上呀?你们敢上试试?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敢把他弄死?”话音刚落,丁健猛地把枪刺一拔,紧接着朝着黄老四的肚子又是“噗呲”一下。

黄老四疼得连声大喊:“别别,都别动,都别动。谁他妈敢乱动,等我回去把他腿打折!”

丁健怒目而视,逼问道:“现在能不能谈了?那三百万你还要不要?”

“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,兄弟,真不要了,你别别别别,你慢点儿慢点儿慢点儿,这枪刺可别再拔了呀。一拔,我这条命就没了。”黄老四疼得脸色惨白,惊恐地说道。

丁健追问道:“你自己亲口说三百万不要了,对吧?”

“不要了不要了不要了,兄弟,我真不要了。”黄老四连连求饶。

一旁的郭帅、孟军和康宏斌看着这一幕。康宏斌心中暗自惊叹,心想:丁健这家伙,下手可真他妈狠,难道就不怕把人给弄死呀?郭帅也觉得丁健这性格实在是太猛了,打架向来都是不吃亏的主儿。

黄老四双手紧紧握着插在肚子上的枪刺,苦苦哀求道:“兄弟,千万千万不能再拔了。”

丁健恶狠狠地一指黄老四的兄弟,说道:“你们谁敢上?我立马送你去西天,不信你就试试。来,我扶你出去。让你这帮兄弟都给我出去。”

郭帅见状,一挥手,内保们迅速送过来三把五连子。郭帅、孟军和康宏斌每人拿了一把。黄老四见状,只好让自己的兄弟都出去了。丁健扶着黄老四走到门口,上了车。黄老四一路上还在哀求:“哥们,真不能拔呀!”

“我操你妈,不拔留给你当纪念品呀?”丁健说着,猛地一下把枪刺拽了出来。黄老四又是一声惨叫,赶忙让兄弟们赶紧送自己去医院。

这边郭帅拿着三把五连子,对着黄老四那边仅有的两把五连子,大声喝道:“放下!不然的话,马上送你们上路。”那两个小子被吓得脸色惨白,乖乖地把五连子放在了地上。郭帅一挥手,怒吼道:“滚!”

那帮人吓得屁滚尿流,呼啦一下全跑了。丁健捡起那两把五连子,朝着空中“哐”地放了一枪。这突如其来的响声,把黄老四一个兄弟吓得够呛,车直接撞到了一棵大树上,整个人都被吓破了胆。

老孙急忙跑到丁健身边,满脸感激地说道:“谢谢兄弟,真是太感谢你了。”丁健满不在乎地一摆手,说道:“不用客气。帅子是我兄弟,我这么做是应该的。”

郭帅刚要开口说话,丁健就抢先说道:“帅子,你可别说谢哦,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。对了,这两把五连子怎么处理呀?”

郭帅吩咐内保把五连子收了起来。老孙一脸担忧地问郭帅:“帅子,你说这事儿能就这么完结了吗?他刚才说不要钱了,可等他回过神来,不得找人报复啊?帅子,你可得好好想想办法呀!”

郭帅沉思片刻,说道:“哥,你给我准备一百万现金。我亲自出面,再去跟他谈谈。”

“一百万能行吗?”老孙满脸疑惑,有些担忧地问道。

“你先把钱准备好。”郭帅坚定地说道。

老孙无奈地点点头,说道:“行,我听你的。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儿呢?”

“你就别管了,我自有办法。”郭帅自信满满地说道。

当天晚上,老孙在东方夏威夷西边给郭帅等人开了几间舒适的房间。大家先是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,然后去海边冲了会儿浪,放松了一下身心。之后又聚在一起吃了顿饭,喝了些酒。郭帅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,好不容易要到了老五黄鸿发的电话。夜里十一点多,郭帅拨通了电话。

“五哥呀。”郭帅客气地说道。

“嗯,哎哎。”电话那头传来回应。

“请问是五哥吗?”郭帅再次确认道。

“你是谁呀?”电话那头传来疑惑的声音。

“我是东方夏威夷的郭帅。”郭帅自报家门。

“郭帅?我操你妈,我四哥是你扎的呀?”电话那头瞬间传来愤怒的吼声。

“是我扎的。”郭帅坦然承认。

“你胆子可真不小啊!我操你妈,你扎了我四哥,居然还敢打电话给我?我正到处找你呢,你知道不知道?”黄鸿发在电话里怒吼道。

郭帅赶忙说道:“五哥,我打这个电话主要有两个意思。第一呢,我扎四哥这事儿确实不对,我诚心诚意地给四哥还有您赔个不是,道个歉;第二呢,为了表达我的诚意,我愿意给四哥拿一百万,您看这样行不行?我真心希望五哥您别再追究这事儿了。”

黄鸿发一听,更加愤怒了,骂道:“你他妈这是想打一巴掌再给个甜枣呀?你当我是什么人了?郭帅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东方夏威夷就了不起了?你给我告诉孙玉山,这事儿没有二千万,根本摆不平。不然的话,我非把他店给砸了不可,你信不信?”

“五哥,您看您现在方不方便告诉我您四哥在哪个医院?我想亲自过去跟您谈谈,这钱我也给您带过去。您要是想出气,您骂我几句,或者直接给我两巴掌都行。但这事儿得说清楚,是我打的四哥,跟酒店能有多大关系呀?”郭帅耐心地解释道。

黄鸿发冷哼一声,说道:“郭帅,你别跟我在这儿绕圈子。我今晚先不找你,这事儿可没完。我操你妈,我四哥还没从手术室出来呢。等我四哥这边安顿好了,你就等着瞧吧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
郭帅也不甘示弱,说道:“行,你什么时候来,我随时奉陪!我主动找你就是了!”

丁健一旁看着,问道:“这家伙不上道啊?”

“可不是嘛。我本来想把这事儿都揽到我自己身上,结果没成功。”郭帅无奈地说道。

凌晨三点,黄老四终于从手术室出来了。老黄以及其他四个儿子都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。听医生详细说了情况后,大家都心有余悸,老四这情况,差一点就没救过来了。当时已经是行政区二把手的老大黄鸿儒,把老五黄鸿发叫到了一边。

“老五。”黄鸿儒严肃地说道。

“哎,大哥。”黄鸿发恭敬地回应。

“趁现在没外人,大哥跟你说句话。老四这事儿,可关系到我们黄家的脸面,你必须得妥善处理,而且要尽快解决。你别看你大哥我不是在道上混的,但我也得要面子。咱老黄家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?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做,有什么事儿,大哥在背后给你罩着。”黄鸿儒一脸严肃地交代道。

黄鸿发一脸阴沉,应道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
老大拍了拍他的肩膀,神色笃定地说:“警察那边动不了你。你二哥、三哥在相关部门工作,这事儿不会有啥问题,你就放手去干他。”

“哥,您就放一百个心吧。就算您不说,我也肯定不会放过他。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,明天我就带二百人过去。要是他不给我2000万,我就把他那酒店砸个稀巴烂。”黄鸿发恶狠狠地说道。

老大皱了皱眉,语重心长地说:“你听我说,老五,钱不一定要,要一半的股权,你明白吗?钱总有花完的时候,但酒店的股权可就不一样了。而且必须要百分之五十一以上,这点你一定要记住。”

“他能心甘情愿给吗?”黄鸿发疑惑地问道。

“你就跟他讲,不给也得给,黑白两道都能拿捏他,他没得选。”老大眼神中透着狠厉。

“行,行!”黄鸿发连连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凶光。

第二天早上九点钟,酒店的套间里,郭帅、康宏斌、丁健和孟军四人,每人枕头下面都放了一把五连子,因为昨晚发生的事,他们都还没睡。这时,楼下保安打来电话。郭帅拿起电话,就听到保安声音颤抖,带着惊恐说道:“帅哥,您赶紧下来一趟吧,酒店门前来了好多人。”

“好多人?到底有多少人?”郭帅神色一紧,连忙问道。

“现在起码都有一百多个了,而且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大砍刀和武士战刀,看着特别吓人。”保安声音带着哭腔说道。

郭帅一听,果断地说:“我这就下去,下去看看情况。”

丁健听到郭帅要下去,忙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没事儿,我下去看看情况。”郭帅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镇定。

“你等会儿,等会儿,等会儿,我们跟你一起下去。”丁健说着,赶忙把还在迷糊中的孟军叫醒。

四人迅速穿好衣服,每人夹着一把五连子,小心翼翼地下楼。刚到楼下,就看到戴着墨镜的黄鸿发从车上走了下来。郭帅强挤出一丝笑容,摆了摆手,说道:“五哥来了呀?五哥。”

老五将眼镜往下一扒,恶狠狠地瞪着郭帅,骂道:“我操你妈,你就是郭帅啊?你是不是就叫郭帅?”

“对呀,咱们之前不是见过嘛?”郭帅硬着头皮说道。

“见你妈的鬼,我见过你。你们老板呢?”黄鸿发一边骂着,一边大手一挥,喊道:“都给我听好了,去把门口围起来,车不许过,人不许走!全都给我堵死了。”

话音刚落,那二百来号人如潮水般涌上前,瞬间把酒店门口围得水泄不通。

郭帅和丁健虽然见过不少场面,但面对这阵仗,心里也清楚,真要打起来,肯定是打不过的。

郭帅又喊了一声:“五哥。”

黄鸿发不耐烦地打断道:“别他妈一口一个五哥的,你以为跟我很熟啊?郭帅,要解决这事儿,就一个办法,你把你们老板叫出来,让他亲自下楼,给我酒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。以后,我们派人过来经营。要是答应了,啥事儿都没有,以后咱们还是朋友哥们儿,你打我四哥这事儿,我也可以既往不咎。

要是做不到,那就啥都别说了。今天不光收拾你们四个,整个酒店,从一楼到五楼,我全给砸烂,一个都不留。听清楚了没?”

郭帅面露难色,说道:“五哥,这事儿我真做不了主,老板这会儿也没在。五哥,您看能不能明天再来?我今天晚上就跟老板商量商量,肯定给您一个答复,您看这样行不行?五哥。”

黄鸿发听后,手一挥,十多把五连子齐刷刷地朝着郭帅他们举了起来。丁健、康宏斌和孟军见状,也迅速举起手中的五连子。丁健双眼圆睁,大声骂道:“我操你妈,谁敢动?”

黄鸿发冷笑一声,看着郭帅说:“怎么着,你们还想动手?郭帅,你要是眼睛没瞎,就数数我这边的人,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上路?你把家伙撂下。”

郭帅赶忙说道:“健子,先撂下。”

丁健却不依不饶,喊道:“我撂下个屁!你敢动一下试试,看我不把你打成筛子。”

黄鸿发手指着郭帅,冷哼一声:“帅子,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,五哥我也不多说什么了。”

说完,黄鸿发转过身,对着自己的手下喊道:“你们拿火器的,还愣着干什么呢?”一挥手,大声下令:“给我打他!”

此时双方相距只有十五六米,黄鸿发的兄弟往前跨了两步,郭帅正回头看向丁健,还没来得及转过头,“哐”地一声枪响,子弹击中了郭帅胯部往上一点的位置,康宏斌眼疾手快,伸手一把将郭帅拉了回来。

丁健和孟军见状,毫不犹豫地朝着对方哐哐开枪回击。一阵混乱中,丁健的右手臂不幸挂了彩,手中的五连子也掉落在地。孟军的大腿上同样被击中了一枪。身后的内保们不顾危险,赶紧把孟军拉进了大厅。

这一阵冲突下来,郭帅这边四个人全部挂了彩。而黄鸿发那边的人,却毫发未损。

黄鸿发得意地手一指,大声喊道:“都给我砸,不用往屋里进!”

顿时,十多把五连子一起开火,大门、灯箱、玻璃、牌匾等等,瞬间被打得稀巴烂。

黄鸿发站在门口,扯着嗓子喊道:“郭帅,我知道你他妈在里面能听见。我操你妈,我明天还来。这酒店你们别想再开下去了,赶紧把股权给我交出来。要是交不出来,我就天天来砸,什么时候把你砸黄了,什么时候算完。”

说完,黄鸿发转头对手下拿火器的兄弟说:“咱们走,今天晚上也不用留人了。这买卖他们已经开不成了。”

此时,丁健的手臂皮开肉绽,伤口血肉模糊;郭帅胯部往上一点,像是被马蜂蛰了一样,布满了弹孔;孟军的大腿也被擦了一下,所幸伤得不算太严重。

康宏斌赶紧拨打了120,将三人送往了医院。两个小时后,孙玉山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院。只见丁健的右手臂被厚厚的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,就像绑上了石膏一样;郭帅肚子周围也缠满了纱布;孟军走路一瘸一拐的。

三个人在同一间病房,郭帅一脸愧疚地看了看丁健和孟军,说道:“健子,军子,对不住啊,连累你们了。”

丁健无奈地摆了摆手,说道:“拉倒吧!你之前整天跟我说你有兄弟。你那些兄弟呢?怎么关键时候一个都不上啊?”

孟军倒是豁达,说道:“说什么对不住不对不住的,这不都已经挨打了嘛。别说这些了,我也没怨你。”

孙玉山急得在病房里来回踱步,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说道:“帅子,黄鸿发刚才给我打电话了,说明天还来,还要接着找我们麻烦。要是不把股权给他,他就把店彻底砸了。”

没等郭帅等人说话,孙玉山又接着说:“不行的话,给你代哥打个电话吧。你跟他关系好,你们是兄弟,你帮孙哥求求他,你孙哥肯定不会让代哥白帮忙的。健子,要不你也帮着说句话?这钱我宁可给你代哥花,也不能便宜了那帮畜生,对吧?”

丁健一脸懊恼,说道:“帅子,你打电话吧。我都没脸给我哥打电话,这仗打得太丢人了。我丁健长这么大,从来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。你自己打电话跟我哥说,好好跟他讲。”

郭帅原本满心想着回海南能露个脸,好好帮孙玉山解决麻烦,顺便在兄弟们面前风光一把,可万万没想到,连同一起前来的丁健和孟军,被黄鸿发一伙人打得落花流水。
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自己的面子可就丢尽了。再看看老黄家的实力,摆在那儿明晃晃的,就凭老孙和自己这点能耐,根本就没法与之抗衡,就像小虾米碰上大鲸鱼,根本提不上筷子。

郭帅满心纠结,硬着头皮拨通了加代的电话。

电话很快接通,郭帅赶忙说道:“哥,我是郭帅啊。”

“回去这事儿办得咋样啦?”加代关切地问道。

“哥,办得不太理想啊。”郭帅语气中透着沮丧。

“不太理想?这怎么个情况?到底出啥事了?”加代追问道。

郭帅无奈地说:“哥,我没把事儿办好。”

“你详细说说,到底怎么了?”

“那边来的人太多了,还和他们起了冲突,受了点伤。”郭帅声音低沉。

加代心头一紧,忙问:“谁受伤了?”

“是健子、军子还有我。”郭帅如实回答。

“怎么会受伤呢?伤到哪儿了?”加代焦急地问。

郭帅一脸懊恼,说道:“哥,说起来太丢人了。我本想着回海南把事儿办好,挣点面子,结果对方一下子来了二百多人。”

加代一听对方来了这么多人,不禁问道:“海南这边是谁啊?这么大架势。”

郭帅回答道:“是昌江的,姓黄的一家,势力挺大,挺牛逼的。”

“你们带的人手不够吗?”加代疑惑地问。

郭帅叹了口气,说:“人手倒也不是不够。哥,我真是没想到他们真敢动手啊。”

加代思索片刻,说道:“行,我知道了。你等着我,我这就回去一趟。”

说完便挂断了电话。孙玉山在一旁赶忙问道:“你代哥怎么说的?”

“代哥说回来处理这件事,让咱们等他。”郭帅说道。

孙玉山有些担忧地问:“你觉得你代哥有这能耐吗?能把这事儿摆平吗?”

郭帅稍微犹豫了一下,说道:“差不多吧。”

丁健则在一旁自信满满地说:“还有我哥办不成的事儿?别小看我哥。”

孙玉山点头道:“也是,加代的能耐我肯定是知道的。”

加代挂断郭帅的电话后,立刻拨通了江林的号码,问道:“江林,你对昌江那边了解吗?”江林那头表示压根没听说过。

加代一听,马上说道:“江林,你赶紧去准备人手,把左帅他们全都叫上,我马上就回去。”说完便挂了电话。江林不敢耽搁,立刻按照加代的吩咐去召集兄弟。

在深圳宝安机场,江林、左帅和陈耀东接到了加代以及四九城的兄弟们。陈耀东好奇地问:“哥,怎么没看见丁健和孟军呢?他们没跟你一起来吗?”

“他俩和郭帅一起去海南办事,结果被人给揍了。”加代说道。

江林一听,惊讶地问:“啊?谁干的?他俩伤得重不重?”

加代说:“受伤了。听说对方去了二百多人,具体情况还不清楚。人都准备好了吗?”

“准备好了,远刚正往回赶呢,估计一会儿就到。”江林回答道。

众人来到表行,加代看到江林召集的三十来个兄弟,一一和大家打过招呼。随后,加代又拨通了郭帅的电话,说道:“我马上就往你那儿去。你们千万别把消息泄露出去。等我们到了之后,再具体研究怎么行动。”

郭帅赶忙答应下来。加代又关心地问:“你们伤得严重吗?”

“伤得倒不是特别严重,就是我觉得挺对不住健子和军子这俩哥们的,也觉得对不住你。你说我回海南办这么个事儿,真的太丢人了。”郭帅满是愧疚地说道。

加代安慰道:“这有什么丢人的?在道上混,难道就只许你打别人,别人不能还手啊?这事儿很正常。你就安心等我吧。”

加代挂断电话后,又把电话打给了阮杰。“老弟啊,你现在在海南吗?”

“我在海南呢,在三亚跟同学聚会呢。哥,你要来呀?”阮杰说道。

加代说:“我到那边给哥们办点事儿。事儿办完了,我去找你。”

“哥,你随时来,我随时等你。需不需要我这边提前给你安排一下呀?”阮杰热情地问道。

“你哪有那闲工夫安排我呀?等我把事儿办完再说。要是需要你帮忙,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加代说道。

阮杰好奇地问:“哥,你是自己办事,还是帮谁办事呀?”

“你就别管了。要是真需要你,我肯定给你打电话。”加代说道。

“啊啊啊啊,反正哥你要是需要我,不管啥时候,我都在。在海南这边,你也知道,我一个电话……”

“我知道,我知道,行嘞。”加代知道阮杰在海南人脉广,心里便踏实了许多。

为了防止消息走漏,加代带着三十来号兄弟抵达三亚后,没让孙玉山来接机,而是让小兄弟们各自打车前往东方夏威夷,开房间休息。加代则带着几个关系好的兄弟直接去了医院。晚上十点,加代一行人终于赶到了医院。

这边的人一看到加代,就仿佛看到了主心骨一般。孙玉山急忙小跑着迎上前,紧紧握住加代的手,说道:“哎呦,我操,老兄弟!”

“孙大哥,这是怎么搞的呀?怎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儿?”加代关切地问道。

孙玉山一脸懊恼,说道:“他妈的,我也没想到会这样,出了这么大的洋相,还害得几个哥们受伤,都怪我啊。咱俩到旁边说两句吧。”

加代说道:“孙大哥,你要是想谈钱的事儿,那就没必要了。郭帅是我兄弟,他在这儿出了事,我帮忙是应该的。”

“不,这是两码事。”老孙说着,把加代拉到了一旁。

加代疑惑地问老孙什么意思?老孙说道:“兄弟,你看这样行不行?大哥我也知道你不差钱,而且做事向来讲究。但大哥我不能不懂礼数啊。你帮我收拾那帮人,兄弟你不能白忙活,我也没太多钱,给你拿二百万。不过,你看你就带了这么几个人来啊?”

加代说道:“人,孙大哥你不用操心;钱,我一分都不要。你要是想表达感谢,就感谢郭帅吧。我和你算是朋友,郭帅跟我可是兄弟,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
老孙一听,有些不知所措。加代又说道:“大哥要是真有这份心意,就把钱给郭帅,我一分都不会要。没别的事儿,我先进去看看兄弟们了。”

看着加代走进病房的背影,老孙心里既佩服又有些失落,佩服加代的义气和为人,失落自己没能和加代建立更紧密的关系。加代觉得老孙是郭帅的资助人,自己作为郭帅的哥们,绝不能做挖兄弟墙角的事儿。老孙要是以后想找自己办事,也必须通过郭帅才行。

走进病房,加代简单地和大家寒暄了几句,便仔细查看哥仨的伤势。丁健和孟军的伤看起来问题不大,不是很严重,郭帅相对伤得重一些。加代坐在床边,问道:“听你们说,黄鸿发明天还会过来?”

“对,说明天中午十二点还要过来砸我们场子。”郭帅说道。

“你们手头现在有几把能开火的家伙?”加代问道。

“满打满算就六把五连发。”郭帅回答道。

“没有十一连子吗?”加代又问。

“这边没有卖的,哥,这东西不好弄到手。”郭帅无奈地说。

加代思索片刻,说道:“你们都想想办法吧。”

郭帅苦着脸说:“想办法也搞不到啊。那东西在这边根本不流行。在这边能有两把五连子都已经很厉害了,十一连子真的太难搞了。”

“耀东啊。”加代转头看向陈耀东。

“哎,哥。”陈耀东回应道。

“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搞一些十一连子?”加代问道。

“我问问看吧。”陈耀东说道。

加代又对其他人说:“帅子、毛、江林,你们也都去问问。”几人听后,纷纷走出病房打电话去联系了。

老孙在一旁好奇地问:“什么叫十一连子啊?五连子不就已经够厉害了吗?”

加代看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还是别知道的好。”

打了一圈电话,其他人都说没有,只有第一个玩十一连子的陈耀东打听到了卖家,说有现货,加代让对方送了十把过来。

有了十一连子,加代心里有底了。

夜里两点多了,加代等人回到东方夏威夷,路过门口的时候,还能看到一些尚未修复的灯箱、牌匾。一行人住进了老孙安排的房间。

进入房间没半个小时,江林来到加代房间。江林问:“哥,明天怎么干呢?”“你的意思呢?”

“不知道孙玉山懂不懂事啊。如果他懂事,我们就往死干。我刚才问了,这老黄家在昌江是一霸,很牛逼。”

加代问:“有多牛逼呀?”

“家里兄弟五个黑白两道全沾上了。”

“关系到哪个位置啊?”

江林说:“这个没问着。据说他们家老大老二人脉极广。吼一吼,海南都要抖一抖。”

加代一听,说:“谁呀?阮杰家的亲戚吗?”

“那不可能。”

加代说:“那还怕个鸡毛呀?我给孙玉山打个电话,我看他什么意思。”

“代哥,你怎么说呀?”

“你听着就行了。”

加代把电话打给了孙玉山。“大哥呀,没睡吧?”

“哎。我还没睡呢,兄弟,你也没睡呀?”

“我们正考虑明天怎么干呢?”“啊,怎么干,大哥不懂啊。”

“大哥,有句话,憋在我心里面挺难受的。我就实话实说吧。”

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
加代说:“你也知道我们过来是帮郭帅的了,海南这边情况我不太熟悉。大哥,如果说明天这边真要是怎么地的话,你有什么想法?”

“你这样啊,加代,大哥别的本事没有。你要说在三亚,一般的事儿哥还能摆,还能办,实在不行,我就拿钱解决。三百万五百万的没问题,行不行?老弟,你一句话就行。”

“行,有这句话我心里有底了。早点睡觉吧,哥。”加代放下了电话。

加代再有实力,再有钱,也不能做二B的事。

第二天十点来钟的时候,东方夏威夷一楼大厅,基本上全是加代这一兄弟。但是也不像一般流氓那样流里流气,装牛逼。加代身边的几个兄弟把家伙都放在衣服里,最差的是胆子最大的陈耀东,用半张报纸盖在十一连子上面,前不盖头,后不遮尾。加代看了一眼,说:“你盖上一点行不行?”

“啊?什么?”

加代说:“你把你的家伙盖上点行不行?你怕别人不知道呀?”

陈耀东拿起十一连子,说:“这东西还用盖住?”

“你放下行不行?”

陈耀东大大咧咧地说:“你这一天的,哥,你真胆小,我就半张报纸。”陈耀东把报纸重新盖了一下,还是没盖全。

三十来人,十把十一连子,六把五连子,在大厅等待黄鸿发的到来。眼看到了十一点,加代说:“兄弟们,都看着点。没事别在门口溜达。抽烟的话,就在大厅抽,坐得分散一点。别让踩盘子的看见了。”

陈耀东说:“哥,什么时候来呀?我上外来溜达一圈。”

“你要出去,把家伙放下来。你这样夹着这东西,谁敢来呀?”

左帅把陈耀东的十一连拽下来了。陈耀东一个人在门口,叼着烟,东张张,西望望。

陈耀东看到门口一个看车的老头,问:“你一个月能挣多少钱?”“一千五。”

“哪里人?”

“我就是本地的。”

正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,老头说:“老弟,你进去吧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你看,流氓来了。”

陈耀东转身一看,一辆奔驰S600后面跟着三十来辆车过来了,往门口一停。老头说:“老弟,你快进去吧。”

“不用,我看看是谁。”

黄鸿发从车上走了下来,一挥手,“全下来,全下来!”

一百二三十人下车后,黄鸿发朝着大门看了一眼,说:“把家伙拿上。”

兄弟们把大砍、五连子都抽出来了。保安拉着陈耀东往屋里走。陈耀东说:“不不不,等一会。”

黄鸿发手一指陈耀东:“哎,TMD,你是干什么的?”

陈耀东装作没听懂,看着黄鸿发。黄鸿发说:“我问你是干什么的?”

陈耀东往身后看了看,说:“谁?是问我呀?”

“你他妈是聋还是瞎呀?”

陈耀东说:“我不聋也不瞎,我能听到我儿子说话,我他妈聋呀?”黄鸿发一听,指着陈耀东问:“你骂谁呢?”

“我骂你呢,能怎么样?”说话间,陈耀东把黄鸿发的手往旁边一打,转身进了大厅。

黄鸿发一看,“打他!”

陈耀东开心地跑进大厅,来到左帅跟前,“给我给我给我,走,出去......”

左帅问:“干什么呀?”

陈耀东从左帅手里把十一连子拽了下来,保险不打开,说:“来了,门口来人了!”

左帅一回头,说:“哥,人来了。”

代哥一回头,“来了?兄弟们,起来。”

陈耀东对左帅说:“你嘴真欠,你跟他说干鸡毛啊?走,出去。”

陈耀东把十一连子背在身后,又来到了门外。黄鸿发手一指,“小bz,你下来,你他妈是店里的呀?孙玉山在哪呢?”

“孙老板呀?他在后面呢。你们是不是来要股份的?我家老板在后面给你拿股份来了。”

黄鸿发一听,“在后面?在哪呢?”

陈耀东说:“就在我身后呢。”

说话间,左帅也往门外来了。左帅在转门里,陈耀东问:“大哥,你是黄鸿发吗?”

黄鸿发把墨镜一摘,“怎么地?”

“不怎么地。我叫陈耀东,深圳宝安区的,你知道我干什么来的吗?”

黄鸿发问:“你干什么来的?”

“我来干你的。你不是黄五哥吗?”陈耀东突然从身后把十一连子掏出来了,哐地一响子把黄鸿发打坐在地上了。

黄鸿发没有丝毫防备,挨了陈耀东的十一连子。黄鸿发的兄弟一看,叫了一声五哥,两个兄弟把黄鸿发拖上了车,这边也开始用五连子还击了。

左帅和徐远刚、小毛冲了过来,双方开始了对攻。五连子和十一连子相比,射程和火力相差太大。黄鸿发兄弟的五连子根本打不到陈耀东,加代兄弟这边哐哐一顿崩,黄鸿发站在前面拿五连子的十个兄弟被崩倒了八个。

随着黄鸿发的离开,兄弟们开始四下逃窜。开过来的三十辆车,留下了二十来辆。加代一挥手,“全部砸了!”......

硝烟过后,江林问:“哥,怎么办?我们是不是该跑啊?”

“跑鸡毛啊,回屋里休息,准备吃饭。”

左帅说:“哥,不好吧。我们他妈干成这样了,还不走?”

“走什么呀?不走。进屋。吃饭。”

加代让江林打120,把黄鸿发倒在地上的十六七个兄弟送医院去了。自己把电话打给了还在海口的阮杰。加代说:“你帮我把三亚东方夏威夷门口的事解决掉。”

“什么事?怎么解决?”

“我打了一伙流氓,据说是什么昌江老黄家的老五,让我崩倒十六七个,但是没有被销户的,都送医院去了,我担心他们报阿sir,你帮我解决一下。”

“确定没有被销户的。”

加代说:“确定,一个销户的都没有。

“那行,我知道了,我立马安排。哥,你们先回深圳,这边事不用你们管了。谁也不会找你麻烦,放心吧。”

“兄弟,我的意思是我不走,我就在这待着。”

阮杰一听,“啊,要派头,做面子呀?”

“对,做面子。”

阮杰说:“那我明白了,我安排。”

代哥知道阮杰说话是有力度的,是有含金量的。还没等老黄家找人,阮杰已经给市总公司打电话了。

“哎,陈叔啊,我是阮杰。”

“哎呀,哎哎哎,阮杰啊,挺好的吧?”

阮杰说:“我挺好。有件事跟你说一下,你替我解决一下。”

“什么事儿?你吩咐呗?跟陈叔不用这么客气,直说。”

阮杰说:“一伙流氓到东方夏威夷闹事,在门口欺负我几个哥哥,我这几个哥们都学过武术,会点拳脚,把几个流氓手里的火器抢下来了,没想他那伙流氓手里还有。我这几个哥们一看不打不行了,哐哐哐开了几响子,打伤了几个流氓。我那几个哥们儿担心那边报阿sir,那不是就找你们了嘛。我简单地跟你说一下这件事,让你先了解一下这个情况,回头你不是好处理吗?”

“啊?你哥们几个人啊?”

阮杰说:“二三十个吧。” “二三十个?他们干什么来的?是过来旅游啊?”

“不是,他们来比赛的。”

“比赛?”

阮杰说:“对。他们是深圳武术队的,到海南来比赛。”

“啊,深圳武术队的啊?”

“对,他们的大队长,也就是总教练,任加忠领过来的。”

“啊啊啊,我知道了。我了解一下。”

阮杰说:“你别了解了,你就按我的了解吧,我跟你说得还不明白吗?我阮杰说话也管用了?”

“我明白明白明白,好嘞。”

阮杰的话还有谁听不懂呢?

放下阮杰的电话不到二十分钟,黄家老大黄鸿儒把电话打给了市总公司的经理。“老哥,我是鸿儒。赶紧到东方夏威夷抓人。”

“抓什么人?”

“我弟弟老五到那边......”

没等黄鸿儒把话说完,陈经理说:“你先听我说吧。你弟弟老五是不是领不少人去东方夏威夷了?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陈经理说:“跟一伙练武术的打起来了,有这么回事吧?”

“练武术的?”

陈经理说:“你就别提了,情况我都知道了。练武术的会点拳脚,把你们火器抢下来了,把你家老五打伤了,还有几个盲流子也打伤了。你们也真是的,不知道收敛一点呀?大白天去酒店闹事啊?练武的,你们也欺负啊?人家怎么得罪你们了啊?”

黄鸿儒说:“他们带火器过来的。”

“带什么火器呀?我实话跟你说,这事你别找我,你找我,我也管不了。阮杰给我打电话了。阮杰是谁,你知道吧?”

黄鸿儒一听,“阮杰?阮杰是谁呀?”

“阮杰是谁,你自己问去。你说会是谁呢?”

“不是,我我我不认识。”

陈经理说:“我们有几个姓阮的啊?你说是谁?”

黄鸿儒一听,恍然大悟,说:“是那个人的儿子呀?”

陈经理说:“那你以为呢?他提到这个事了,让我不许过问,不许管。我跟你说,我俩是朋友,我就不处理你了。得过且过,拉倒得了,别找人麻烦了。”

“不是,他打了我家老四、老五,我两个亲弟弟呀。你说这事我老黄家能不解决吗?”

陈经理说:“反正我是管不了。你要非得斗,你自己找人去,别的事我是办不了了。”

老黄家兄弟五个很抱团,尤其是老大,挺在乎几个弟弟。黄鸿儒知道那边的关系是阮杰了。思来想去,黄鸿儒决定找一个更牛逼的人物。

黄鸿儒铁了心要收拾加代,决定找一个比阮杰牛逼的人物。会是谁呢?会答应黄鸿儒的求助吗?

黄鸿发曾经和一个叫峰哥一起吃过饭。饭桌上峰哥说认识小成哥,跟小成哥是好哥们。对于峰哥,无忧是了解的,他既不是官二代,也不是富二代,仅仅是小成哥的发小,整天打着小成哥的旗号在外面挣钱,小成哥看在发小的面子上,有时也出面摆摆事。

此时加代虽说和小成哥还没走到一起,还有过矛盾。

黄鸿儒把电话打给了峰哥。峰哥一听有生意上门,很爽快地答应和黄鸿儒见面了。

见面以后,把事情一说,峰哥直接问:“你打算出多少钱?”

黄鸿儒想了想,说:“峰哥,五十万行吗?”

峰哥一听,“放屁。你的钱那么值钱呀?五百万。”

“峰哥,五百万是不是有点多呀?”

峰哥说:“你知道你找的是谁吗?我跟成哥说话,你觉得是那么简单的吗?五百万,同意的话,我带你见见。”

黄鸿儒一咬牙,“行。”

峰哥说:“那我跟成哥约一下,看他现在在哪。”

峰哥背着黄鸿儒给小成哥打电话。“成哥,我做点小买卖,你帮我一把。事成之后,兄弟这边挣二百万,给你一百万。”

小成哥一听,说:“兄弟,我们是从小的兄弟,钱不钱的无所谓,我帮你。”

峰哥把黄鸿儒带到了杜成家中。坐下后,杜成说:“你快点说,叫什么名字?需要怎么做?”

黄鸿儒说:“东方夏威夷,深圳武术队的任教练。”

杜成一听深圳武术队的任师傅,问:“有电话吗?”

黄鸿儒说:“我没有,但是我有东方夏威夷老板孙玉山的电话。”

“打过去,我跟他说。”杜成说道。

黄鸿儒把电话打了过去。老孙一接电话,就听电话里说:“我是杜成。”

老孙一下就懵逼了,“哎哎你好,你好啊。”不知道该称呼老弟还是大哥了。

加代在一旁看着,问:“谁呀?”

老孙捂着话筒说是杜成,加代一听,“给我!”从老孙手里把电话拿了过去,“喂?”

杜成电话里说:“我找孙玉山。”

“什么事,你跟我说吧。”

“深圳武术队的任师傅是谁呀?”

“我就是。”

“是你?MLGB,我是杜成,你是谁呀?”

“CNM,我是加代。”

杜成一听,“谁?”“

我是加代!”

“我找的不是你,任师傅呢?”

“什么任师傅,我就是任师傅。”

杜成说:“我没明白......”

加代问:“你是不是替姓黄的出头来了?”

杜成承认了。

加代说:“那你找我就对了,我就是那任师傅,人是我打的。”

“不是,我俩是不是......”

“怎么的,是想谈谈,还是想怎么样?”

“那谈谈吧。怎么是你呀?”

“怎么就不是我呀?人是我打的,你想怎么样?”

杜成一回头,发现黄鸿儒和小峰在看着自己,说:“那谈谈吧。”

加代说:“在哪谈?”

杜成问:“你在哪呢?”

“我在三亚。”

“白云会馆听说过吗?”

“不知道。你说就行了,我找过去。”

杜成说:“一个小时白云会馆,我们当面谈谈。”

杜成没说其他话,加代压根也没怕他。

江林在一旁说:“哥,把阮杰叫上。”

加代说:“阮杰镇不住他。”

江林一听,“那怎么办呀?”

“我找老哥。”说完,加代把电话打过去了。

“老哥呀。”

“哎哎哎,老弟。”

“哥,你陪我去趟白云会馆谈个事,你看方便不?”

“哦哦哦,什么时候啊?”

“我现在就去接你。”

“那你过来吧,你在三亚呀?”

“我在三亚。”

“那你来吧,见面再说。”

“行。”放下电话以后,加代从孙老板处借了一辆车,自己开车去接老哥,让其他兄弟以及老孙往白云会馆赶。

加代见到老哥,往车上一坐,老哥问:“火急火燎的,怎么回事儿啊?”

“老哥,我跟杜成又怼上了。”

老哥一听,“他什么意思呀?”

“不知道。说要跟我谈谈。我一想老哥你得陪我去啊。”

老哥说:“TMD,我发现了小成真他妈烦人,走吧,我来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
加代开车把老哥接到了白云会馆。杜成还没有到。加代陪老哥在一楼大厅坐着。加代的兄弟和老孙离得远远地看着。老哥拄着文明棍,抽着烟,四平八稳地坐着,对周围视如无物。

二十分钟过去,门外白云会馆门外传来呯呯关车门的声音。会馆门一开,杜成进来了,后面跟着四个保镖,再后面是小峰和黄鸿儒。

杜成派头十足地喊道:“王经理......”突然愣住了。老哥拄着文明棍,抽着烟,看着杜成。

杜成欠下身子,把手伸出来,“老哥!”

老哥没有握手,说:“坐吧。”

杜成不自在地坐下了,“老哥,我没想到你在这里。”

“那我不应该在这呀?后边领的是谁呀?”

杜成说:“我的几个朋友,几个哥们儿。”

“替人出头,找我代弟麻烦,挑我代弟毛病,是这意思吗?”

杜成说:“我哪有那意思啊?老哥,我给你解释解释......”

老哥手一指杜成,说:“你不用解释。”

回过头却对加代说,“弟呀,你说!”

杜成紧张地看着老哥和加代,不知道加代接下来会如何添油加醋。

加代瞄了一眼杜成,说:“老哥,这事确实跟杜成没什么关系。换作我是杜成,我也会帮哥们过来说两句话,这很正常。哥,我能理解他,我不怨他。”

加代的这一句话,让杜成懵逼了,不敢相信地看着加代。

老哥说:“杜成,这是真的吗?你想怎么样?”

“老哥,我对呀,我确实啊,我主要是不知道这事,怎么回事啊?加代,我真不知道,怎么回事啊?”

加代说:“你这姓黄的哥们跟我朋友有点矛盾。这个矛盾我跟你说说。”

“你说,我听听。”

“我朋友在这儿开酒店,你的哥们过去跟他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。说白了,不就是欺负外地人嘛。给人家店砸了。我哥们过去,有的你能认识,丁健,你知道吧?”

“哪个丁健?”

“我身边的兄弟。”

“啊啊啊,怎么了?”

“被打伤了,我身边三个兄弟差点被销户。我就来了,这不就打起来了嘛。随后他就找你了。”

老哥在一旁听了,生气地问:“谁啊,谁他妈在这装B?”

杜成双手合掌,说:“老哥,我求求你了,不用你说话。”

杜成一回头问:“是你吗?”

黄鸿儒不敢说其他话,叫了一声成哥。

杜成说:“你滚过来,来,滚过来。”

小峰一摆手,“赶紧过去,赶紧过去。”

黄鸿儒来到杜成跟前,杜成说:“跪下!”黄鸿儒乖乖跪下了,又叫了一声成哥。

杜成说:“我问问你,这边说的话是真的吗?”

“这事,我解释解释......”

杜成甩手就是一个嘴巴,“解释鸡毛啊,解释,我问你是不是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

杜成又扇了他一个嘴巴,说:“自己说怎么解决。”

“成哥,我都拿五百万求你办事了。”

杜成一听,“多少?”

小峰一听,“哎......”看了看杜成,杜成看了看小峰。

小峰说:“他胡说八道。”

杜成问黄鸿儒,你怎么胡说八道呢?

“成哥,我绝对没有胡说八道。”

杜成再一次扇了黄鸿儒的嘴巴,“说你胡说八道就胡说八道。自己说胡说八道!”

“不是,成哥,我......”黄鸿儒又挨了一个嘴巴。

“胡说八道是不是?”

黄鸿儒捂着嘴巴,“我胡说了。”

杜成说:“明天给酒店送去1500万,我不管你从哪边来。不送过去,扒你皮,你没听见?”

“听见了。”

“滚!”黄鸿儒刚要转身走,杜成又说话了,等一下。

黄鸿儒站住了。杜成说:“打你们这个事儿就过去了,不允许你说一个不字。敢嘣半个不字,胳膊腿全掐折,皮全扒了,记住没?”

“记住了。”

“滚。”黄鸿儒灰头土脸地转身走了,路过小峰身旁的时候,说:“峰哥,你看我......”小峰毫不客气地给了一个大嘴巴,“滚!”黄鸿儒捂着脸走出了白云会馆大门。

杜成看了一眼小峰,没有吱声。老哥一看事已解决,说:“老弟,送我走。”

杜成说:“老哥,我送你走吧。”

“不用你送我。我就告诉你一句话,杜成,你好好地,再让我知道你跟我代弟怎么的......”

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杜成说道。

“走!”加代搀扶着老哥往外走,经过杜成身旁的时候,两人对视了一眼。杜成面无表情地点了一下头。加代也点了一下头。

上车以后,老哥问加代,我这事办得行吗?

“老哥,什么事啊?”

老哥一听,说:“你老说自己聪明,没看懂啊?”

“没看懂呢。”

“我临走我要不说那话,他能感谢你吗?”

“谁感谢我了?”

“你当我没看见你,是不是?杜成不感谢你?”

“啊,你说这个事儿啊?”

“你给我装糊涂。加代,你不明白?”

“我真不明白。”

“再跟我装?”

加代说:“老哥,你看我在你面前,我,我不装一点,你这玩意儿,不是显得我把你那计谋全看破了吗?”

“你这个小兔崽子。”

“老哥,你说我能看不明白吗?”

“唉,我觉得你能看透,你他妈跟我装糊涂。”

“我装一点,不是显得你比我聪明嘛!”

“感谢老哥吗?”

“感谢啊!”

“别嘴上说啊!”

加代说:“那不感谢,你这我感谢什么。”

“哎,我马上打电话,我告诉杜成,我说以后你跟加代的事我不管。”

“老哥,你怎么还赖上我了?”

“我就赖上你又能怎么样?要不我就打电话,你看怎么办?”

加代问:“你什么意思呀?”

老哥说,“再给我搞一幅林老太太的画。”

加代一听,“她也不画了,搞不来了,十年前就封笔了。”

老哥说:“那我不管,反正你得给我弄一幅。我给你三个月时间。”

加代说:“你比我还流氓啊?”

“那你说对了。兄弟之间,对什么人用什么方法。”

加代说:“我给你想想办法,我可没保证啊。”

“你得尽快啊,你别拿假的糊弄我,我一眼能看出来。”

“我他妈还敢忽悠你呀?”

“滚蛋!别忘了给我一个,你弄不过来,我就告诉杜成,你自己看着办。你看杜成收拾不收拾你。”

“他收拾不了我。”

“怎么收拾不了你?”

“我还有勇哥呢。”

“你看看勇哥是跟你好还是跟我好?哎,我打电话你信不信?”

加代说:“我错了。大哥,你像我亲爹似的,我错了。”

“滚蛋,赶紧滚蛋!快点,弄完之后给我送过来。”老哥说道。

加代在老哥面前一点脾气没有,也不敢有。当天晚上,加代就带着兄弟们回深圳了。孙玉山要给加代钱,加代一分没要。

临行前,加代告诉郭帅、丁健和孟军:“如果老孙给你们钱,你们就拿着。但是不给的话,不允许要。给多给少,拿着就行。”

孙玉山拿到一千万以后,五百万留作自己酒店的装修以及几天未能营业的补偿,给了郭帅三百万,丁健一百万,孟军一百万。

加代急着赶回去的原因,是林永金马上就要出国了,得赶紧回去给老哥求画。

今天的故事咱就讲到这儿了,喜欢这故事的,给老弟点点关注,我们下个故事接着讲述!感谢各位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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